早晨蒙蒙胧睁开眼,Jasper已经起了,我说天还黑着呢你这么早起来干啥,Jasper说已经11点了
我再琢磨了琢磨,顿悟
啊,又是一季冬
话说
文艺复兴那阵子,有个法国小男人叫Étienne-Louis Boullée,是个相当以及极其乌托邦的建筑师
他说纯粹的美学来源于自然,所谓美的就是自然呈现的状态,例如春暖花开,百树凋零,是四季的特性美
可以相应地作为建筑的基调,春天对应宫殿,冬天对应陵墓,诸如此类
Boullée的乌托邦是对自然创造的纯粹尊重,对现代观念‘创新’批判性的慎重
很理想,也很不切实际
我总觉得是建筑行业以向艺术行业转型为借口,最能获得成就感的一条出路
Frank Gehry是及少的特例,但他的成就是另外一个故事
说Boullée是因为每年这个季节,我总是看着窗外一片绝对的凄凉,思索着如何可以躲在暖气的怀抱里不出门不上学不呼吸新鲜空气
这种所谓凄凉的冬季的美学是我一边看着枯叶掉丫掉一边悟丫悟不出来的,如果Boullée三句不离口的‘庄严感’里包括人心畏惧的庄严感的话,那到是可以算上的
总之,到了冬天,我就要抖抖缩缩,还要告诉别人,你看看,我都抖抖又缩缩了
别人总是被我怨得心烦,但这却是一年一季不得不发生的事
如果别人都像Boullée一样把抖和缩看成人类-自然创造物-对寒冷-另一个自然创造物-的自然反应
就会发现抖和缩其实是自然与自然的美妙碰撞,是美学的一种至高境界
这样,这种抽搐式的肌肉运动就会成为艺术创作的源泉,建筑也不例外
这样,在柏林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时间里,我都拥有着比别人更多的创造美好事物的灵感
这样,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出门的理由


